半夜被惊醒，18岁儿子死死捂住我的嘴不让出声
黑暗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脸，但我听见他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，瘫坐在床上，开始发抖。
不是一般的抖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颤的那种。
“顾远……”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走过来，在床边蹲下，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手也在抖。
“没事了，妈。**来了。”
门铃响了。
顾远去开门。我裹着被子坐在那里，脑子里嗡的。
两个**进来。一个四十来岁，面相沉稳；一个二十出头，拿着记录本。
年长那个扫了一圈屋子：“报警的是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顾远站在客厅中间，声音平稳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凌晨两点左右，有人从客厅窗户翻进来，走到我妈卧室门口试图推门。我在里面顶住了，对方没能进来，之后从窗户离开。”
**看了看客厅的窗户。
窗户半开着，窗台上有一道鞋印，很清晰。
“你看见人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全程在门内。”
“听声音能判断是男是女？”
“男性。体重不轻，鞋码大概四十三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顾远怎么知道鞋码？
年轻**在记录，年长那个又问：“你们家最近跟什么人有矛盾吗？”
我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在超市上班，平时跟人没什么来往。”
“有没有觉得最近被人跟踪或者监视过？”
我又摇头。
但顾远没说话。
我注意到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嘴唇抿着，没有接话。
**也注意到了。
“小伙子，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顾远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复杂。有犹豫，有挣扎，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最后他说：“没有。”
**没再追问，留了张名片，说明天会有人来采集鞋印。让我们今晚把窗户锁好。
他们走后，我反锁了门，检查了所有窗户。
回到客厅，顾远坐在沙发上，手撑着额头。
“顾远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你之前就知道有人要来，对不对？”
他没回答。
“你今晚要跟我睡，不是因为失眠，不是因为压力大。你知道今晚会有人来。”
沉默。
“你还教我设置紧急呼叫。”我的声音开始发颤，“那不是去年随口教的，你是有目的的，对不对？”
顾远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。
他看着我，张了张嘴。
“妈，这件事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第三章
我愣在原地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顾远重复了一遍，字一字的。
三年前。
顾远的父亲顾建明，在一个雨夜开车回家的路上，冲破护栏坠入河中。**认定是雨天路滑，车速过快，加上他有饮酒史。
意外。就是这么简单。
我当时什么都没想，光顾着哭了。丧事办完，保险理赔下来一笔钱，我带着顾远搬了家，开始新生活。
我以为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。
“顾远，你在说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分钟后，他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。
信封很旧，边角都磨毛了。
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：“这是爸留下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搬家的时候，我收拾他的书柜，在《经济法》那本书的夹层里找到的。”
我伸手去拿信封，手指在抖。
里面是三样东西：一张银行流水的复印件，一张手写的纸条，一个U盘。
流水单上圈了好几笔款项，都是转入，金额从十万到五十万不等。转账方是一家公司——“恒昌建材有限公司”。
那是顾建明生前合伙人周志强的公司。
纸条上是顾建明的字迹，我认得。他写字很用力，笔画重，收笔的时候带钩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：
“周志强挪用***购买理财，合计三百二十万。证据在U盘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顾远，这……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他坐在我对面，声音平静得不正常。“爸出事前两个月，跟周志强闹翻了。他们合伙的那个建材公司，周志强一直在挪用项目资金搞私人理财。爸发现了，要举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闹翻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，瘫坐在床上，开始发抖。
不是一般的抖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颤的那种。
“顾远……”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走过来，在床边蹲下，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手也在抖。
“没事了，妈。**来了。”
门铃响了。
顾远去开门。我裹着被子坐在那里，脑子里嗡的。
两个**进来。一个四十来岁，面相沉稳；一个二十出头，拿着记录本。
年长那个扫了一圈屋子：“报警的是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顾远站在客厅中间，声音平稳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凌晨两点左右，有人从客厅窗户翻进来，走到我妈卧室门口试图推门。我在里面顶住了，对方没能进来，之后从窗户离开。”
**看了看客厅的窗户。
窗户半开着，窗台上有一道鞋印，很清晰。
“你看见人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全程在门内。”
“听声音能判断是男是女？”
“男性。体重不轻，鞋码大概四十三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顾远怎么知道鞋码？
年轻**在记录，年长那个又问：“你们家最近跟什么人有矛盾吗？”
我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在超市上班，平时跟人没什么来往。”
“有没有觉得最近被人跟踪或者监视过？”
我又摇头。
但顾远没说话。
我注意到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嘴唇抿着，没有接话。
**也注意到了。
“小伙子，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顾远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复杂。有犹豫，有挣扎，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最后他说：“没有。”
**没再追问，留了张名片，说明天会有人来采集鞋印。让我们今晚把窗户锁好。
他们走后，我反锁了门，检查了所有窗户。
回到客厅，顾远坐在沙发上，手撑着额头。
“顾远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你之前就知道有人要来，对不对？”
他没回答。
“你今晚要跟我睡，不是因为失眠，不是因为压力大。你知道今晚会有人来。”
沉默。
“你还教我设置紧急呼叫。”我的声音开始发颤，“那不是去年随口教的，你是有目的的，对不对？”
顾远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。
他看着我，张了张嘴。
“妈，这件事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第三章
我愣在原地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顾远重复了一遍，字一字的。
三年前。
顾远的父亲顾建明，在一个雨夜开车回家的路上，冲破护栏坠入河中。**认定是雨天路滑，车速过快，加上他有饮酒史。
意外。就是这么简单。
我当时什么都没想，光顾着哭了。丧事办完，保险理赔下来一笔钱，我带着顾远搬了家，开始新生活。
我以为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。
“顾远，你在说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分钟后，他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。
信封很旧，边角都磨毛了。
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：“这是爸留下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搬家的时候，我收拾他的书柜，在《经济法》那本书的夹层里找到的。”
我伸手去拿信封，手指在抖。
里面是三样东西：一张银行流水的复印件，一张手写的纸条，一个U盘。
流水单上圈了好几笔款项，都是转入，金额从十万到五十万不等。转账方是一家公司——“恒昌建材有限公司”。
那是顾建明生前合伙人周志强的公司。
纸条上是顾建明的字迹，我认得。他写字很用力，笔画重，收笔的时候带钩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：
“周志强挪用***购买理财，合计三百二十万。证据在U盘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顾远，这……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他坐在我对面，声音平静得不正常。“爸出事前两个月，跟周志强闹翻了。他们合伙的那个建材公司，周志强一直在挪用项目资金搞私人理财。爸发现了，要举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闹翻